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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着急为陈粒的《玩》下定义,你可能在见证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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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从出道开始,陈粒就被一些标签定义为民谣歌手,但以陈粒那种易燃易爆炸的灵气,以及有着奇妙能力的想象力,区区一两把民谣吉他,真的很难将她的创作天分困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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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就没人“管”得了她这种横冲直撞、天马行空的音乐天赋了?《玩》这张专辑提供的是这样一种方案……

撰文 / 王击凡

《玩》召集七大制作人一起玩耍


《玩》这张专辑顾名思义,是一张玩音乐的专辑。而《玩》这张专辑的玩法,是召集七大音乐制作人,和陈粒一起玩耍。人多并不一定只是力量大,不同的音乐制作人有不同的音乐思维,一个歌手和不同的音乐制作人碰撞,就容易产生不同的火花。这一点不是对谁都适应,但对于具有多重音乐人格与可塑性的陈粒来讲,却是很适合的一种玩法。

1.就像泡在羊水里

在今年发行的第四张个人专辑《玩》里,陈粒写了一首叫《八节木》的歌,放在全碟的第七首,并包办了词曲创作。在香港准备进录音棚录歌时,监制冯翰铭跟陈粒说,《八节木》这首歌的画面感,让他想起了Amy Adams演的电影《降临》。

《降临》还有另外一个中译名,叫《你一生的故事》。

在科幻小说家特德•姜的原著里,女主角拥有一种跟外星生物对话的超能力,从一开始就可以知道自己人生的全部结局:知道自己会失去丈夫,知道自己的孩子会在25岁死去……

故事中的女主人公,必须作出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抉择。明明提前预知了一生里所有的起承转合,明明可以选择绕过去避开那些难关与失败,但为了完整地感知生命中的喜怒哀乐,最终她仍然决定,要继续按照命里写好的这份剧本走下去,并学会享受这个逐渐“失去”的过程——去结婚、去怀孕,再离婚、再丧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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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降临》电影海报

接受《新京报》采访时,陈粒转述了冯翰铭在录音室跟她的一席话:“冯翰铭说,《降临》里人类跟外星生物的沟通,最后才发现最关键的,并不是语言的确切意思,反而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……他让我想象,唱《八节木》的自己是刚出生的婴儿,刚从羊水出来,眼睛还没有张开,但是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好白、好亮。”

于是,带着这种“刚从羊水出来”的重生状态,陈粒录《八节木》这首歌时,居然毫无预警地大哭了起来。

《八节木》是一首关于人在一时三刻之间“找不到答案”的歌,歌里有一些误解,一些迷惘。唱着唱着,她就忽然满脸是泪,被自己写的歌词瞬间击中:“你问人间大不大,你问自然,自然不回答……”

当眼泪把视线模糊掉,录音室里的一束吊灯倾泻下来,似有若无的灯光打在眼皮上,那便是陈粒在热泪盈眶的某个时刻,所看见的“好白、好亮”的光线。陈粒把那一刻哭泣着的自己,形容为“被美哭了”。

你知道的,一个歌手唱久了,就越来越难被一首歌单纯地感动到哭,更何况这歌是自己写的,在创作的过程中已经哼了不知几百遍?

在《玩》整张专辑的制作过程中,陈粒越来越觉得,自己感知到的,是一个彷如“新生婴儿”般的陈粒——更大情大性,想笑就尽情地笑,想哭就毫不顾忌地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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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玩》专辑封面

《玩》的专辑包装设计美学,也加入了类似的题材方向。

陈粒把大半个家里的心爱之物搬到摄影棚,用真空打包的方式,将自己跟这些身外物紧紧地连结在一起,就像回到被羊水包裹着的初生状态。

这批照片初看上去,好像是一个玩心很重的设计企划案,实际上,也寄托着陈粒对“回到母体”的肆意想象。

这样的陈粒,好像也变得比出发之时更无畏无惧了呢!换句话说,带着使命感去“玩”的陈粒,好像越来越敢于在生命里找出那个属于自己的“答案”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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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一直在跟自己玩

外星生物“七爪怪”的语言,是《降临》里得悉前世今生、找到人生“答案”的关键。冯翰铭认为,陈粒写给《八节木》这份带点仙气的歌词,尽管部分人会觉得不知所云,但其实本质就跟“七爪怪语”是一脉相承的。

“折叠你的解读,没有正确,没有错误,没有帮助,我懂你的意思,你的言辞,你的方式……”这依旧是带着陈粒浓重个人风格特色的歌词,若是单独抽出其中某几句,你往往无法看出个中奥妙。只有将全部句子一一放进配得恰到好处的音符里,你才会恍然大悟:喔,原来她想说的是这个意思!

最开始,陈粒只有自己一个人,在房间里录那些很Lo-Fi、很粗糙、但很真诚的Demo。而她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踏实地走过来,从几百人的Live House唱进数千人的剧场,华语乐坛最顶尖的音乐班底纷纷成为她的制作人,有了代言广告,有了粉丝应援,也逐渐有了足够的底气……当然,过程中也会有一些杂音。

陈粒正在走的,是很多indie界前辈此前曾经走过的崎岖路。每段路的曲折各有细节不同,但结局都大抵类似:当indie迎向主流,少不免要经历改变、阵痛与妥协。

你要照顾更多的人,你要学习为人处世,你要学会放下自我。总会有人走过来告诉你,是时候做大做强,是时候扩大受众,是时候如此这般……

你总会突然产生一种类似于无所适从的挫败感,好像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你,“你从来就不属于这里”。

你还敢像最初一无所有时那样,肆无忌惮地继续玩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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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玩

永远不会有人告诉你,如何走下去才是正确的路向。所以最让我佩服的,是陈粒自始至终所选择坚持的态度。

在不知忧愁的少年时代,玩当然是生存必须。但难就难在,当你背负着越来越多的责任与期望,仍然能懂得适时地卸掉身上的沉重,放肆地继续疯狂玩下去……从前是随意地玩,现在是认真地玩,这就让我们不得不佩服陈粒的赤子之心了。

我很喜欢《降临》小说中的这一句点睛之笔:“从一开始,我就知道我的归宿,我按着它去选择我人生的路线。但我还是在极度的欢愉当中,工作着,生活着。”

敢玩,不是必然的。

知易行难,我想我们都低估了陈粒践行信念的勇气。此刻已走到华语乐坛一线位置的陈粒,跟《降临》里的女主角一样,既清晰了解前方的大致方向,也大抵知道自己这一生的故事将会如何发展。

让人高兴的是,陈粒决定用欢愉的、开放的心态,去面对眼前的这一切:既然开始的时候玩得如此尽兴,莫论前程,那就继续这样一直玩下去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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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身外物玩

豆友Eros对《玩》的点评,说到了点子上:“我喜欢陈粒的这次转型,与之前的作品大相径庭,开始重编曲、大制作、复杂节奏、密集和声,唱腔五颜六色,但原来这才是更圆满的她。抛开固有印象,这张专辑具备完整的音乐性、如坠梦境的艺术性,曲词制作有高空跳跃的灵魂感,太旺盛的生命力!”

在我看来,陈粒于《玩》整张专辑中的杰出表现,就像是歌者徜徉在温暖的羊水怀抱中一般,自由自在,随心所欲,也再一次颠覆了每一位听者的听觉想象力。《玩》让陈粒玩得相当酣畅淋漓,她希望大家听完之后,也能跟她一样高高兴兴。

当你学会回到孩童最纯净的视角,试着换一个角度去观察你所身处的这个世界,也许你就能像陈粒一样,以孩子感知世界的方式去感知,找回那份久违的玩心与勇气。这一切一切,就像这张专辑再贴切不过的唱片标题——《玩》!

正如那两位在indie界德高望重的前辈唱的一样:你一直在玩,你一直在跟自己玩。在音乐里无界限玩乐的陈粒,注定是无法被定义的。


这张专辑的七大制作人,包括了陈建骐、蔡德才、冯翰铭、“火星电台”、许蔚天,以及之前就有默契合作的金牌音乐人:荒井十一。1+1+1+1+1+1=6,还有一个制作人在哪里?答案就是陈粒本人。谁说一个音乐人和自己一起玩,就不能叫玩。更何况,陈粒还真有一个名叫粒粒的分身,早就开始了可分可合的音乐玩耍旅程。

3.野生的颗粒感

很多人最初迷恋陈粒,迷上的是她音色里人如其名的那种“颗粒感”。

该如何形容颗粒感这件事?大概,有一点像毛边本未切裁开来的初版书,也有点像粗粝刺手的磨砂质感。陈粒一个人,一把琴,一个麦克风,就能玩出千变万化的效果。

然后,今时今日进化得越发精致的《玩》,有了吴青峰、荒井、陈建骐、火星电台、冯翰铭、蔡德才、许蔚天等大咖的加入,反而让一些初代粉丝不甚满意:能不能把那个最简单的、一个人做音乐的陈粒还给我们?

但是啊,不好意思,其实陈粒的音乐,从来就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。你留意到的也许只是她最初简陋的配器与制作,更多大家来不及看到的,其实都藏在了陈粒那些宏大的音乐理想背后。音乐设备跟资源的更新迭代,让陈粒有了更多的机会与方法,去表达她内心不断喷涌而出的无尽灵感。

从2015年的《如也》、2016年的《小梦大半》、2017年的《在蓬莱》,再到2018年的《玩》,加上中途以新身份“粒粒”推出的另类作品,陈粒每一次在音乐作品上的亮相,都是焕然一新的表现。口碑上,未必每次都能获得所有人的好评,但她总是觉得,取悦自己比取悦别人来得更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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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是自己玩得开心

《如也》最令人印象深刻的,当然是陈粒的声音里最野蛮生长的那一部分。陈粒还在网络上拥有一群数量非常庞大的“野词人”,每次推出专辑,她都会在粉丝发来的歌词中挑选一些最符合她心意的“野词”,谱上乐曲。于是,“野生”也成了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乐迷对陈粒的集体形容。

低成本的制作预算,反而让“野生”的《如也》永远像一座丰碑一样立在原地,陈粒后面每发一张新专辑,总有些专门怀旧的人会不自觉地往前比划着,然后摇头晃脑地点评一句:果然没有从前“野”了。

类似的片面评价,对一直在努力做音乐的陈粒来说,是有那么一点不公平。随着陈粒的走红,专辑制作成本不断加码,幕后班底变得越发强劲,每首歌的细节打磨也更趋精致,很容易让部分老歌迷产生“草莽江湖侠气渐失”的错觉。

实际上,陈粒的“野”,永远不拘泥于形式,而是刻在她的骨子里。

即使穿起高贵的晚礼服,化上精巧的妆容,这一股野生的、天然的、从不服输的“野劲儿”,依旧不会在陈粒身上消失,只有真正懂她的人才能看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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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玩》是一种态度

《小梦大半》在初次合作的荒井调教之下,陈粒正式接触到后期制作的广阔天地,最初偏民谣的风格也逐渐走向更多元化;到了《在蓬莱》,越级挑战很多大咖都不敢尝试的现场录音专辑,甚至还加入了跨界爵士的元素;还有她给故宫、给画家常玉做的艺术氛围音乐,都是流行音乐极少到达的新层面……

当陈粒接触到越发广博的世界,对新鲜事物的接受程度越来越高,有了逐渐明确的创作意识,她的视野也随之越来越开阔了起来。

人生苦短,出碟不应该成为例行公事的填充任务。既然出碟不再是一件能赚大钱的活儿,那还不如体体面面地去做,把唱片当成传世的作品留下,认认真真地对待名下的每一张专辑。

所以,每次有机会出碟,陈粒都尽量放胆去尝试更多新的玩法,认认真真地玩,务求让自己玩得不留一点遗憾。

有人说,《玩》的风格不如前作,太多杂乱——殊不知,杂乱无章、五花八门、五光十色、丰富多元,这些才是陈粒当初做《玩》的本原初衷。

不需要被条条框框束缚住,也不需要太多无谓的概念。就像《浪味仙地》的歌词说的:“要说什么意义,多轻盈!”


七大制作人带来多重音乐性格

4.挑战创作边界

陈粒有时也会偷偷点开新碟的评论区,看看大家对每一首歌的评价。看到有评论说“嗯,要是伴奏不弄那么吵就好了”,陈粒心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窃喜:“嘿嘿!”

也许歌迷们大都不知道,这种让人觉得吵耳、正如炒铁砂锅般哈哈涮涮的效果,恰好正是陈粒最想要到达的地方。如果说,前面两张的陈粒在给音乐“做减法”,《玩》就是在反其道而行之地“做加法”。

陈粒有一点个人的小私心,她不希望,音乐仅仅只是一首歌撇除掉人声以外的伴奏——“伴奏”这个词语在陈粒眼中,会让音乐显得次要,所以她不喜欢使用“伴奏”这个词。

但在华语音乐圈的语境里,有人演唱的部分才是重中之重,伴奏似乎永远无关紧要。

这,就是陈粒在《玩》里想要“玩”的其中一个声音小实验:给你听一些特别吵的音乐,不管你喜欢不喜欢。

甲之熊掌,乙之砒霜。新歌《我们存在一刹那的喜欢》里最浓墨重彩的重型鼓声,对陈粒那一群固执的民谣粉而言,变成了灾难级别的存在。

但就陈粒本人的观感看来,如此一种不够“光滑”、让人感觉不那么舒服的音乐(注意,是音乐,而不是伴奏),才是她最想在华语流行音乐领域里挑战的容忍边界。

关于这一点,她是这样说的:“我觉得,有矛盾就很好!”也许,只有意识到矛盾的存在,我们才能更真确地感知到这个世界的多元与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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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矛盾地玩下去吧!

这次的《玩》,跟从前什么都没有的那个陈粒一样,依旧特立独行,依旧不受限制,依旧无比野生,依旧非常带有陈粒标志性的“颗粒感”。

因为敢于不断在玩乐中尝试,在试错中学习,在解放自我的道路上越走越宽,所以这样的陈粒不会变得过时、过气,不用担心被时代无情地淘汰,更无须害怕有朝一日会被哪个后浪盖过……

陈粒就是这样,气定神闲地站在自己一手一脚打造的这座名叫《有此山》的小山峰上,一览众山小。

我总是很羡慕陈粒这样的创作人,能如此全然地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人生中,玩到自得其乐,玩到世界尽头,玩到心花怒放。

也许,世间多少最棒的传世之作,最开始都是这样在无意中被“玩”出来的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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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在华语乐坛,以这种集邮方式召集各种制作人合作的方式,并不算特别出格的事情,很多歌手都会以这样一种方式,企图寻找不同音乐的可能性,找到自己不同的音乐潜能量。但这种跨界型的合作,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个问题,那就是为跨界合作而跨界合作。虽然因为歌手和制作人的音乐性格差异,最后确实制作出歌手之前没有尝试过的作品,但尝试未必等于合适。

真正的合适,还是一些形式上或者大相径庭,但骨子里意气相投的音乐人,彼此之间的合作。这样的合作,才最容易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。陈粒这张专辑所请到除她之外的六位制作人,并不是随机选择,更不是商业合作型的求话题求流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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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建骐、蔡德才、冯翰铭、“火星电台”、荒井十一和许蔚天这六位音乐人,虽然都有过和主流音乐的交集,但即使是为主流乐坛输送的作品,也常常有着他们不同寻常的奇异烙印。或者也可以说,他们本来就和陈粒一样,都是个性又任性的音乐人。所以,也才让《玩》这张专辑的音乐走向,有了多重的音乐性格。

即使是Indie,《玩》也是Alternative的

从音乐风格上来讲,实在很难定义《玩》这张专辑的风格。即使是可以划到Indie领域,这张专辑也有着比Indie更Indie的属性。其实,这张专辑在音乐氛围的铺陈、传统歌曲结构的模糊化处理,以及陈粒完全情绪化的推进演绎,倒和目前国际潮流的Alternative R&B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或者,《玩》也可以说是一张有着陈粒烙印的Alternative Indie专辑。

虽然比起其他制作人,许蔚天这个名字要陌生许多,但作为曾经监制过百老汇音乐剧《Q大道》、《Man of La Mancha》中文版原声带的音乐人,也和“低苦艾”等独立乐队有过合作,并且担任过陈粒《花开》制作的音乐人,这一次却在《情景剧》这首作品里,给人出乎意料的惊喜。在小剧场那种临场感、实景感的基调上,许蔚天也将电影配乐和Band Sound两种截然不同的元素,融合到了《情景剧》这首作品里,并且营造出一种超空间的爆炸感。而对于陈粒的人声处理,主歌部分的磁性、性感和颗粒感,以及副歌部分使用人声效果后的迷离感,也让陈粒的音乐可能性,在一首歌曲里就能得到极致性的宽度体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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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翰铭制作的《八节木》和“火星电台”制作的《独行侠》,虽然都有电子元素,但在细节执行上,却呈现出陈粒的两种性格,并且最大化。用电子节拍律动层层推进的《八节木》,呈现的是那个“世俗边界”的陈粒,冷艳却不乏温度的声音,妩媚却又飘逸,像极了传说中的精灵。而《独行侠》则又突出了陈粒另一种刚烈的棱角,像是来自外太空的电子音色之下,爽朗的摇滚节奏,似乎也把陈粒带到了人间,演绎出“有声有色独行也能潇洒”的独立女性型格。够酷也够潇洒。

之后蔡德才制作的《浪味仙地》,就像是用电子音色和律动,为陈粒绘出了一幅巴洛克仙境图。奇思妙想的编曲遇上天马行空的陈粒,新老音乐人的合作,因此也完成了一次破壁的音乐旅程。而在其中游刃有余的陈粒,其身上的气质,也因此让人联想到莫文蔚、陈珊妮等等前辈。都是奇女子啊。

《空舞》是颠覆男女合作模式的作品

即使是一张惊喜的专辑,《空舞》都算是惊喜中的惊喜,因为有吴青峰啊!在《空舞》这首作品里,吴青峰不仅出了词,还出了人、并出了声。但吴青峰与陈粒的合作,可不是普通的男女声对唱,按部就班、各就各位。这两位歌手在音乐里的走位,总是飘忽不定、难以捉摸。他们以各自的独特,在作品里挥洒自如,却又形成了无可模仿与替代的和声效果。或此起彼落或各分西东,或承前启后南来北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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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音乐合作的角度,吴青峰根本没有一个作客应该有的“样子”,而就是把《空舞》当成了自己的舞台。同样的,陈粒也不是以传统合作的样子,来完成这首歌曲的合作,在不管不顾表现自我的同时,又因为吴青峰而激活了玩的潜能,所以就有了一种全新的海阔天空。

这样的合作,其实也颠覆了以往华语乐坛男女声合作的一个模式。这不是声乐意义上的对唱、合唱或和声。两个歌手在同一首作品里,在竭力呈现自己个性的同时,又在不断“勾引”对方的潜能,这样的你来我往,也让音乐充满了无限的冲突。而冲突,恰恰是艺术最大的魅力之一。

对于《玩》的精确定义,为时尚早

从音乐到演唱,《玩》虽然还有着传统专辑这个载体,但其内在却有了不同的化学变化。《玩》更像是一张动态的专辑,一张突破录音室的空间感,又不同Live现场感的实景同步专辑。你永远不知道音色与节奏下一秒的律动,也不知道陈粒的演唱,会出现什么样的推进和变化。陈粒和制作人在不断制造“冲突”,陈粒与作品在不断产生“冲突”,陈粒的情绪更在音乐中不断自我“冲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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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“冲突”,不就像我们童年时的彼此嬉戏吗?在游戏本身中,找到新鲜和各种可能性的快乐。也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性和不安感,让《玩》这张专辑,无法用过往的经验和习惯,去定义它的音乐走向、审美属性。

这个时代,有着太多被定义的音乐,甚至很多音乐人,从一开始就活在定义和标签的阴影里。他们以为自己做的是独特的创新,实际上只是在一个或几个细分的音乐类型里传承。定义总在创造后面,在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时,还是先不要急着为陈粒的这张《玩》下定义。作为一张动态并“捉摸不定”的专辑,《玩》的很多细节,还需要时间来雕刻并定格,并最终成为后来人模仿和借鉴的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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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能定义陈粒的《玩》,但从另一角度来看,你何尝不是在见证一段新的历史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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